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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作家评论

在“图像树林”中乘凉,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呈

“植物性渗透于人性中,树木是所有体验的起源。”正如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一面展墙上所写,展览“树,树”(Trees)将人和树木置于平等地位,让观众在“图像树林”中“乘凉”的同时,聆听植物自己的故事。

7月8日,展览“树,树”(Trees)对外展出,《澎湃新闻·艺术评论》在现场看到,展览通过呈现逾30位/组国内外艺术家涵盖绘画、摄影、影像、装置、手稿等不同形式的200余件作品,强调“树”在地球发展及生态系统中所扮演的重要角色,并揭示它的智慧和能量。

在一场夏日暴雨中,位于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的新展“树,树”将人们带入另一种“气候”。从亚马逊原住民艺术家的创作,到建筑师规划的森林城市,展览通过30位/组国内外艺术家的200余件作品,将“树”视为与人类处于平等地位的生命体,以一种去人类中心主义的视角看待人与树之间的共存互生。

“树,树”展览现场在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简称PSA)七楼的展厅外,艺术家约翰·杰拉德(John Gerrard)的影像装置《烟雾》拉开了展览的序幕。作品展现了一棵由烟雾组成的大树,在模拟景象中,人类活动的排放物与自然的生息相结合。这件作品似乎也与展馆外那根标志性的“大烟囱”形成了呼应。在展览的开幕论坛上,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馆长龚彦说道,“看到那根165米高的烟囱,我突然觉得它好像是一棵没有树枝、只有树干的树,它其实就是一个完成了所谓人类进步任务之后的工业化石,化石自身的生命无法再继续运作,却包含了生命所有的秘密,我想在工业遗迹的美术馆用此时此刻的故事去编织新的记忆。”

“树,树”展览现场事实上,此次展览是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与巴黎卡地亚当代艺术基金会的又一次合作,此前他们曾合作策划展览“卡地亚当代艺术基金会:陌生风景”“石上纯也:自由建筑”以及“让·努维尔:在我脑中,在我眼中……归属……”。两年前,展览“我们,树”在巴黎举办。在巴黎展览的基础上,此次新展加入中国艺术家黄永砅、胡柳、张恩利的作品,以及意大利建筑师斯坦法诺·博埃里(Stefano Boeri)及其上海团队体验式装置。从“我们,树”到如今的“树,树”,龚彦解释道,名称的变化意味着人对于树的致敬,“这两个字是人和树的对望,也是个体对大自然的凝望,无论是中国的文人画,还是西方文艺复兴,一直到十七世纪的风景画里,我们能够强烈地感受到我们在树的身上所寄托的情感和精神,以及自然科学给艺术家带来的无穷想象和灵感。”与此同时,“树,树”也代表了这个展览自身从巴黎到上海的一段历史。

“树,树”展览现场风景和肖像

法布里斯·伊贝尔,《传记景观》,2013,布面口红、木炭和油彩画,300 x 700 cm。艺术家收藏。 Fabrice Hyber / ADAGP, Paris 2019,图片 Marc Domage。走入展厅,澎湃新闻记者首先看到一幅巨大的画作,只是相较于一般的绘画,似乎更像是大型的手稿和日记。土壤、树木、山坡、房屋,在这些自然景观的空隙中夹杂着不同语言的文字,透露出艺术家的信息。根据现场导览的介绍,画面右侧的一个“停止”符号意味着艺术家法布里斯·伊贝尔(Fabrice Hyber)在人生的某个阶段选择停顿调整。于是,空间的移动变成了时间的推移,而自然景观则成了艺术家的自画像。“我觉得树不仅描述了风景,有时候,我从左到右创作一幅作品,通过这幅作品重塑了我的人生,这也是绘画给我带来的一种人生的可能性。” 伊贝尔在展览的开幕论坛中介绍道,在他看来,树就和文字一样,都可以用来描述世界和人的存在。

张恩利,《老树(五)》,2014,布面油画,300 x 250 cm。 Zhang Enli在艺术家张恩利的画中,树木以另一种形式同人的生命相连结。对于张恩利而言,物体中总是蕴含着人的痕迹,因而静物往往也是肖像。在此次展览中,他试图以四张《老树》描绘一组老人的肖像:没有叶子,饱经沧桑的树干以不同的形态展现出自己的性格,仿佛渴望向观众讲述自己的经历。而在另一位中国艺术家胡柳的绘画中,密集的铅笔线条将海浪、树叶和光影混合并隐藏,在隐约中让人想到外部风景和人的内心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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